2012年11月26日 星期一

你要動作還要是音樂?

我要來踢暴一個音樂圈的骯髒事,就是現在音樂圈的老師都不再管音樂好不好聽了,都只在乎你有沒有動作來裝飾你的音樂,不,已經變成音樂來裝飾你的動作了

我在依山傍水的大學觀賞協奏曲比賽,在得知結果後非常的憤慨,雖然我不是比賽的參賽者好像沒必要這麼生氣,但就是因為好歹我也聽了四分之三的人,才會更家如此火大

我只想問,台灣的音樂圈到底怎麼了?明爭暗鬥到底什麼時候結束?那種偏差的美學觀到底什麼時候會消失?

當你拿到評語時,上面寫著"動作可以再大一點"我真的是不懂,你是要我動作多大?直接在台上劈腿嗎?還是要朝天瞪一下?

只是因為無法在台上朝天上仰望,然後快要翻過來,無法聳肩到快要將骨頭差出來,就無法進決賽,這真的是太失控了.

我們好像都忘了音樂本身到底是什麼東西,而演奏家近而成為娛樂人的大眾

當年大師們對於音樂的態度到底去哪裡了?為什麼我們開始忽略了本身音樂的美?那種音色到底去那裏了,對於音樂的認識,對於音樂的架構,對於音樂的本身?

各位音樂圈的老大,你們都是從國外名校回來,為什麼都忘了音樂本身的美,然後只注重動作呢?快又如何?大聲又怎樣?音樂的節奏律動,為什麼你們都聽不見了呢?

音樂就是時間的藝術,這句話我們都需要謹記在心

然而卻沒有人好好仔細去實踐這句話的真諦,就只一味的使用自己的人

只要有後台,即使你再爛都可以進入你沒有後台只有實力,他們也會把你搞到沒實力

為什麼我們就不肯好好相信自己的耳朵?只在乎眼睛所看到的一切?

音樂不就是用耳朵聽嗎?到底是為什麼?為什麼大家都要這樣一味的包庇對方?台灣的音樂圈到底怎麼了?為什麼謙虛的東西再也不見了?

我們的大師呢?大師到底去哪了?到底為什麼會那麼黑暗?

這就是台灣的音樂圈,從事教育教學的老師永遠是內鬥,音樂圈的大師永遠只相信眼睛不相信耳朵

這就是為什麼我不愛看DVD的原因,我只愛聽CD,因為這最對得起我自己

2012年11月20日 星期二

艾馬爾鋼琴獨奏會



第一次知道艾馬爾這位鋼琴家,是因為在系上看了"我為琴狂",紀錄片裡面拍攝史坦威首席調音師面對的種種困難,包含這位對於音色急於刁鑽的鋼琴家,片中的艾馬爾,那時正在為DG錄製他在這家唱片公司的第一張專輯,也就是巴哈,賦格的藝術(Bach, Die Kunst der Fuge)

這次第一次來台灣演奏,帶給我們無限的好奇與期待,這次台灣的演出曲目有:
Debussy: Preludes Book2
Holliger: Elis, Die Nachtstuecke fuer Klavier
Schumann: Etudes Symphoniques Op.13( including the Etudes opus post.)

最佳德布希代言人,在音色上的處理真的非常迷人,就如同閃亮亮的星星在物中閃耀,雖然我真的對德步西沒有什麼共鳴,但最後幾首真的讓我覺得相當精彩.

Holliger一位現代作曲家,我想艾馬爾甄的處理的相當不錯,使用大量個七度音程,這不禁讓我想到我最要好的作曲家朋友張小婷,也是一位愛用七度音程的作曲家,對於現代樂作品的詮釋,在艾馬爾身上看到了我所想要做到的目標,對沒錯,我就是想要有這種感覺,我相信我的目標是正確的.

在舒曼的交想練習曲上,我只能用瞠目結舌來形容,非常的棒,我只能這樣說了,那完美的聲部層次,非常的浪漫,這與上半場的德布希又截然不同.

艾馬爾讓我想到薛巴柯夫,兩者都是一樣讓我欣賞的鋼琴家,但是卻完完全全的不同,薛巴柯夫就如傳統的俄羅斯派,濃濃的烈火,在冰天雪地裡燃燒著,又像流星,火光急逝,百分百的精準,令人屏氣凝神的聆聽,那種氣是是薛巴柯夫自有的魅力,然而對於艾馬爾,我真覺得它就像夜晚的花香,優雅的竄入你的鼻腔內,在你身旁環繞,是種氣氛上的享受,那花香就是夜來香般,高貴動人.

在演奏家身上,真把我們帶入了少女的情境當中.